陆开的确是因为拓跋燕事情过来,来意还没说卫谨已经猜中,陆开轻淡一笑“是”
卫谨点点头“请”
二人来到行馆,陆开带卫谨过来没有事先通报拓跋 燕,这算是擅自做主,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也是关心拓跋燕身体状况,拓跋燕见得陆开带人过来知道是因为上次在典客署说起头疼一事,来都来了也不能赶人走。
卫谨请礼“见过公主”
拓跋燕报之一笑道“有劳”
卫谨把脉过后询问“从脉象来看并未沉淤,公主还是头疼?”
拓跋燕缓缓摇头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有些昏昏的提不起精神”
卫谨思量片刻道“南魏气候潮腻,北蜀有些温热,些许是水土不服,公主有孕在身不宜服药,待会让药徒过来给公主做些药膳,慢慢补些精气”
“药徒?”梦秋有些担心道“公主千金之躯,让药徒伺候只怕不妥吧”
卫谨知道梦秋是在替拓跋燕询问,也知道对方担心什么是以明说“公主放心,这药徒跟我好些年,人很细心”
拓跋燕轻声低吟“让人过来吧”
卫谨恭礼退下。
拓跋燕眼中有些倦涩道“睡会便好,节使何必劳烦人过来”
陆开恭敬应声道“不让人过来,下官始终不放心”
拓跋燕笑道“节使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