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是男人,男人不是女人,世上只有女人会随时改变心意,就像先前的程清婉一样,上次见面还想着送现下却是改主意。
盯得酒杯片刻似乎打定主意,酒入杯,杯近唇,酒过喉心中一阵炙热。
有个小叫花就在陆开邻座,小叫花神情安适转向陆开微微一笑“上酒楼喝酒还要想半会才能喝,这样的客人可不多见”
一听到声音陆开猛然打个激灵,忙往小叫花看一眼“你不是走了吗!”
小叫花过来陆开桌子坐下笑吟吟道“谁说我走了,是冯伯伯说的吧,是,冯伯伯是看见我出城,但他没看见我时候又回来了”
陆开打量一眼小叫花打扮“你怎么这样打扮?”
这人没可能是别的人,当然是葛舒兰,葛舒兰笑得很浅“不打扮成这样,怎么能掩人耳目,这些日子已在北安好好转过,说不定比霍英哥哥还熟呢”
陆开苦笑道“不用说不定肯定是,我来北安去过地方倒没多少,来来去去就几个地方”
葛舒兰看向陆开问“为什么喝闷酒,有心事是不是”
陆开板起脸道“对了,你怎么恰好在这里”
葛舒兰俏皮道“你猜猜?”
陆开没好气道“你跟踪我?”
葛舒兰显得委屈道“也不是跟踪,真的,真的是恰巧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