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迁挺起如同迎风胸膛道“是”
朱行空眼劲如凛冽北风问“你们想对丞相做什么?”
这是朱行空悬心问题,要想合作就必须问清楚这个。
岱迁从容应付回应“少卿既然问,那么就说心里话,我小时候想出去玩却被人扣在家里,扣在家里久了不免有些怨言,这时候家里有些大人做得一些令人好奇之事,闲来无事定然要打听,如能打听清楚,让那些不听话的大人被打屁股心情也会愉快一些”
岱迁形容很有意思,朱行空忍不住也起玩心问“要不是本官心眼多还不知道你在北安,本官看你们不只是想打丞相屁股这么简单”
岱迁谐趣回应“我们是来北蜀做客的客人,北蜀这个大家庭里,有人犯错怎么罚,当然要按照家规来”
岱迁添补一句道“来前太子有过吩咐让我提醒少卿,不要光想着丞相出城见谁,而是多想想为何要出城见人”
岱迁话落朱行空脸色陡变,朱行空如此不是发现什么,而是从未在这方面想过态度一转道“不错,从一开始调查方向就是错的,不该多想见谁,而是为何出城”
朱行空虚心请教追问一句“太子还有什么提醒?”
岱迁旁敲侧击道“少卿不妨与我推想,有何事,何人,能让丞相偷偷出城,在而不惜为其灭口”
朱行空当下沉默在详思所有可能性,片刻后道“那夜丞相是在三更出城,城门是城防司杨公天在管,他是丞相的人,只要打个招呼无论进出自是通行无阻,如是要见熟人,就不必如此偷偷摸摸”
岱迁替朱行空分析道“不是熟人那也不会是陌生人,如是陌生人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如此偷摸出去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大人物,而且能让丞相亲自去见,身份肯定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