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魔力，仿佛如同液体一样，从雕像上面渗透出来，沿着被润湿的丝袜，流淌到了下面的池子之中。

这些异常而粘稠的魔力，在不断的交融。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描述的异常气息。

“灵魂……不，似乎是更加难以描述的某种东西。”

苏祈观察着雕像。

这些只有半身的雕像，此时此刻，确实像是“活着”一般。

“错不了的。是恶魔。”

秘仪。

异常。

不协调。

苏祈基本已经确定，恶魔确实是存在。

“但恶魔在哪？”

难道是格蕾特教授？

人类似乎也是能够转化成恶魔的。

如果格蕾特教授以前是人类，但又转化成了恶魔的话，似乎也有可能。

苏祈身上被吸收的神气，就是在这个地方被转化成了这种奇异的液体魔力。

“格蕾特教授让我一直穿着裤袜，其实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榨取我的神气。我本身不使用神气，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发现，格蕾特教授可能认为是我的精神已经被成功控制，所以之后才会越来越露出本来的面目。”

如果是这样的话，之前发生的事情，就都差不多能够说得通了。

“那些佣人们，也肯定同样是被‘榨取’了什么。所以之后才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模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就都能够理解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