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贾维斯有人性,又能预知未来,绝对会在格瑞尔问出‘是不是出了。根本不会再费口水的解释那么一大堆专业,但外行人绝对听不懂的话。
既然解释‘清楚’了,格瑞尔和罗德也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海,蓝屏、死机、程序无响应什么的,谁还没遇到过呢,重启不就行了,要是遇到程序错误就着急忙慌的拿到店里去修,那估计修电脑的能成小镇首富。
十公里的晨跑结束,罗德可谓精神百倍,干脆借着由头,把睡得正香的班纳从床上拽了起来,看班纳那睡眼朦胧的样子,格瑞尔都庆幸班纳没有起床气,不然睡觉就会很废房子。
而罗德还振振有词的说,班纳博士是世界顶尖的生物学家,可以就斯塔克的焦虑症,给点建议和治疗方法。
听的班纳博士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超级变成浩克,把罗德给砸的扁扁的,相当无奈的说道“我是生物学家,不是医生。”
那样子就跟学计算机的同学,跟身边的亲朋好友解释‘我不是修电脑’时的一模一样,无语加无奈。
“总有些相同之处吧,我听说你在那几年也做医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