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江中涛不以为然,反问道“江家有困难你不知道?现在东海市情形那么险峻,江家正在抛售,我们哪里来的钱把体面办的体面?”
旁边的江育才一句话不说,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补充道:“二伯,你是常年在外,不知家里辛苦”
江辰一直在盯着江育才,他怀疑过,老太太的死,跟这家伙有脱不开的关系。
潘木芸说过了,老太太身体状况良好,是精心调养出来的,说没就没,有点说不过去。
楚冰冰那边得到了官方的信息是怀疑过江育才,可是他是亲孙儿,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这事就没怎么追查了。
江晴晴看了眼父亲,又看了眼江育才,对他们说道:“奶奶的葬礼费由我出钱吧,不能这样寥寥完事”
来的路上江中超说了,江家想一切从简,就仅仅是吃顿饭而已,最过分的就是,原本就没让人来吃饭,他还只能以客人的身份去,不能守夜。
华夏人骨子里是很在乎这些理解的,尤其是江中超这样文绉绉古板的人,心里非常在意。
让他以客人的身份去也就算了,老太太平日里最喜欢热闹,好面子,他这个做儿子怎么能让葬礼这样简单的连个样子都不做?
这实在说不过去,谁家白色红事不做点什么,江老太太也算儿孙满堂,就这样随便吃个饭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