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写过字，写出来像是在画符，字迹十分难看，简直不能称为字。

“洛尘哥哥，我写得很丑。”

“没关系，你是第一次写字吧，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第一次，只要用心学，就没什么难事，灵玉那么聪明，看，已经比上一个写得好很多了。”

楚洛尘十分有耐心的手把手教她如何执笔? 如何将一笔一划写的规规范范。

“哥哥? 有你在我身边，我总算体会到了有哥哥是种什么感觉? 是心里暖洋洋的感觉。”

“如沐春风。”楚洛尘教了她一个词。

看来? 她没有写过字，也没有认过字? 更没有学过如何做一个人或者一个小妖，她仅是个六岁不到的孩子而已。

但因为是妖身? 显得比五六岁的孩童稍微懂事一点点。

“你不会的? 哥哥以后都教你，你没见过的，哥哥以后都带你去见，你心中畏惧的? 哥哥以后帮你挡。”

楚洛尘不假思索的说出这番话? 根本没有经过大脑，语落，他菜后知后觉的惊讶于自己怎会对一个孩子说这番话。

只因为她叫了他几声哥哥？其实不然。

满大街能叫他哥哥的任数不胜数，他却唯独觉得这个小女孩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跨越了前世今生的熟悉感。

“灵……玉，洛尘哥哥? 你是天上地下最好的哥哥，玉儿又是个女儿身? 以后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