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樾尴尬的丢下一句话,也匆匆而去。今天靳以轩心情不太好,留下来不仅没饭吃,还会惹祸上身,个个先走为妙。
靳以轩拿起桌上的信,无奈的笑出声,信在他手中渐渐化为飞灰。
“她还只是个孩子,孩子是需要哄的,我可能吓到她了。”靳以轩反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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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按照辈分,我应该唤你义母吧。他怎么会生气了?他从来不告诉我自己的身世,我称他为养父,错了吗?”
河边到处开满红色彼岸花,这是苏澈起初最讨厌,也是后来最喜欢的花。花海中隐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她靠在坟边。
这是靳以轩的妻子的坟墓。墓碑上那几个字,她再熟悉不过。
今年她十岁,从小就跟在靳以轩身边,他待她极好,从不对她发脾气,今日却因为她真真诚诚写下的一封信而严肃起来,半天都没对她说一句话。
她跑出了府,来到了此处。
小小的人儿脑中泛着无数个疑问,不断猜想着,越想,细思极恐。
这里埋葬之人叫苏澈,她也叫苏澈,是靳以轩为她取的名字。
他既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为何会待她这般好,好到连府邸都姓苏?
难道从小住的宅子是这位已逝的苏姑娘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