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想什么呢,竟走神了?”
草有些怔怔的看向韩氏,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没什么,就突然想到点事情。”
一边着,一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离开的主仆,可是除了男仆健壮的背影,木轮椅的两侧的少许,其他的一丝一毫也没有。
从方才开始,草就莫名的心慌,随着他们越去越远,这感觉就越明显。
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头划过一丝什么,可是完全抓不住,只是身体的反应更为直接,下意识的就要跟过去,只是才走了两步,就被韩氏拉住。
“萱儿?”韩氏疑惑了顺着草的视线方向瞧了瞧。
韩氏心想,莫非萱儿跟那魏世子有所交集?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萱儿医术那么好,就算是侯府世子,在偶然间听闻,找上门也不无可能,再,魏世子不受宠,平阳侯不会给他延请名医,某些人也不允许。就算如此,韩式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