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修习西医,跟现在是两个体系,重头来过,因为对这一行的热爱,兴致分外高昂。
八岁,因着不知名原因,养父将她嫁给了十一岁的病弱美少年薛亭裕,对方没有亲眷,却是仆妇环绕,有学问极好的老先生专门教导,有端庄稳重的妈妈打理一切,一切都彰显着他可能并非普通的少年。
草更不知道他为何年纪就娶妻,还是她这样一个出身低微的姑娘,关于对方的一切,她都不去追寻,那是自寻烦劳。
他给她取名“萱”,萱草,亦忘忧。
养父留下一部摞起来堪比六七块砖头的医书——那是他三十年的心血结晶——然后“丢下”她这个拖油瓶独自潇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