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柜子昨日经历妃篆和柳晗雪的打斗,现在正四分五裂的散在地上,只有那柜子底还待在原处。琈琴看着躺了满地的布匹毛皮,连忙跪上前去捡起来心疼地拍拍灰,“这样好的料子,还好没坏。”
“比这好的料子你都见了多少了。”呓书单膝跪地和琈琴一起捡东西。
捡完地上的料子,琈琴将手中的东西尽数堆在呓书捡的东西上面,“那又如何,这可都是钱呢。而且这些料子还没做成衣裳就坏了,那多可惜。”说完,琈琴又找到坏了一半的梳妆台,瞧着剩下的一半台子上洒落的脂粉香膏和旁边地上的珠玉碎块儿,她忍不住悲惨嚎叫起来“啊——!碎了!全碎了!啊——!”
没有手捂住耳朵,呓书出言阻止琈琴继续鬼叫,“别叫了,怎么不见你以前这么心疼钱?”
“现在能一样吗?”琈琴欲哭无泪道“你也不看看姑娘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这趟来什么都没带,也没钱给姑娘买好东西,真不知道姑娘怎么想的,风光回来多好,偏要两手空空的回府。”
“风光回来让柳家人榨干吗?”呓书提醒道“而且谁说我们什么都没带的?”
“嗯?”琈琴疑惑看着呓书,呓书叹气,“你忘了竹歇阁底下的东西?”
“哦!”琈琴一手握拳拍在另一手掌心上,“把这个给忘了!”竹歇阁地底下的荷包,还是她在来之前好说歹说才让柳枝兰答应带过来的。
“也不知道那荷包有没有人发现,我今晚回去看看。”见琈琴面上瞬间笑意盎然,呓书无奈看她一眼,“再没东西了吧,没了就走吧。”
“没了没了,走吧。”琈琴一颠一颠跳着出了房,呓书看看手中堆满怀快要挡住他视线的料子,心道财奴,说到钱就什么都忘了。
“琈琴。”出了留客院,呓书叫住琈琴。
琈琴停下跳跃的脚步,转过身笑问“怎么了?”
难得见琈琴给自己好颜色看,果然商人重利啊。呓书问她“你知道烟栖苑在哪吗?”
呓书说完,周围蓦地一静。琈琴脸上笑僵,摇头道“不知。”但她又马上道“我们找人带路吧。”
呓书点头,便跟在琈琴后头找人问路。但奇怪的是他们问了十几个下人,对方一听到“烟栖苑”就神色紧张连连摇头道“我没空,别找我。”
“怪了,真是怪了。”琈琴皱眉,“这到底什么院子啊,怎的这府里人都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