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去?”锦华姈侧脸看向夜忌水,面上正要发作却听得他犹豫道“夫人方才说想要去花苑赏花,可否等属下寻了脱兔拿了厚衣服过来,等您换上了再出去?”
锦华姈一愣,完了“噗嗤”一声捂嘴笑了出来。她扎入池中,在热水里鱼儿般自在游着,“去吧,本王在这儿等着。”这个夜忌水,若不是她知道他心有所属,不然凭他对她这般关心,她还真要以为他对她这个主子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那属下这便下去。”夜忌水起身离了鲛暖阁。他走后,锦华姈面无表情地盯着金质阁顶上雕刻的一只只鲛人,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她闭上眸,身子缓缓下沉,最后连鼻尖也完全浸入了水中……
时间已至日跌,随着柳府府卫的动作,整个皇都都如炸了锅一般,即便是柳府内受罚的院子也不能无视。
“繁星,你说真的?”净雪苑内,尚在禁足中的柳晗雪坐在榻上吃惊地问“柳枝兰真的被刺客重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锦榻边,孤月在一旁立着,繁星则跪在榻前回道“姑娘,奴婢悄悄跟着老爷他们到竹歇阁,亲眼见着那刺客的尸体。方才柳杨和二房的柳团一同领着府卫出去时,奴婢一直跟在后头,亲耳听着那些府卫说在找刺客余党呢!”
“哈哈哈哈哈!”柳晗雪听完便高兴地捂着肚子放声笑起来,这几日一直被禁足的怨气也一扫而空,“她柳枝兰也有今天!叫她害我,如今遭报应了吧!”
“可不是呢!”见柳晗雪高兴,一旁的孤月也附和道“二姑娘薄情寡义,定是老天看不过去,所以才让刺客来为姑娘您出气呢!”
“哼!你还说她呢!”柳晗雪瞪了孤月一眼,“那天你们两个就被我爹那么一吓就说了实话,老天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你们两个背叛主子的小贱蹄子。”
“哎呦,姑娘,奴婢们知错了。您消消气,奴婢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孤月和繁星紧张道。这几天柳晗雪被禁足可没少拿她们出气,现在听她又提起那日的事,她们俩赶紧赔笑求饶。
“算啦,今天本姑娘心情好,就放过你们了。”柳晗雪水眸上扬,明媚的脸上笑意难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