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吧。”姒句元看姒心柔这般模样,唇角不禁溢出抹笑。
说着,兄妹二人便一齐凝神看着法卷中不断更替的字画,然画中人还未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正被人仔仔细细的看在眼里。
在柳府祠堂外现出的香炉前,柳正乾和柳执潇领着众人执香叩拜,然后一一按着身份顺序将香插入香炉。之后柳松便独自在香炉前跪下,柳正乾和柳执潇单膝跪在他身边,一人咬破一个指头放血。柳松一手接着这两个柳家后嗣的血,一手在香炉铜身上画着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奇特符号。这是姒家留下的取钥术法,至于为何柳松会这个,只不过因为柳正乾柳执潇兄弟不和导致柳家前任家主担心,所以才把这个术法教给了自己的忠仆而非自己的儿子罢了。
随着香炉整个铜身泛起绿色微光,炉内燃着的香扬起浓郁的白烟团团包裹住炉身。片刻后白烟散去,原本香炉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了一把青铜花钥。
“请钥礼成,请二位少爷随老奴来。”柳松拾起钥匙,拄着拐杖到祠堂门前解了锁,后又在柳杨和其他府卫的帮助下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你们,将尸体抬进去。”见门开,柳正乾向府卫吩咐着,然后自个儿走了进去。
尸体?柳执潇微微一愣,他看着府卫将盖了白布的尸体抬进祠堂。怪不得方才一来总觉得有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原是这不远处还放着尸体。
“这尸体这样臭,也不知都多少天了。”柳执潇身后的柳团捂着鼻子,小声嘟囔着。
柳执潇从门外望着祠堂里头不发一言,等大房的人全进去了,他又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因着祠堂平日里无人能进的缘故,柳执潇一进去见了满地的枯枝灰尘倍感萧索。他走进屋里,一双冷目看着桌上的牌位,面色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