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琈琴在关键处住了嘴,想到她可能要说什么,祯茶温婉的面上满是震惊。莫不是,柳正乾关注的不是诡雾染,而是踆乌夫人!她嘴巴微张愣愣看着琈琴,她不敢再想下去,这事太匪夷所思了!
琈琴见祯茶一副吓到失魂的样子,便抬手拍了拍她肩膀,“你那么惊讶做什么,我也只是猜测,谁知道老爷到底要怎样呢?”
“唉……”祯茶长叹一声,“这柳府,当真是个是非之地。”她转头盯着自家躺着的主子,一双鹿眸不禁又湿润起来,“你说,我们的行踪江湖上根本不知,到底是谁,将主子伤成了这样?这人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消息的?”诡雾染是个亦正亦邪的门派,好事做过,恶事也做过,所以黑白两道上都有他们的仇家。祯茶实在想不到她们的仇家中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获悉她们的行踪。
琈琴摇摇头,心中担忧的同时还存了几分庆幸。昨晚若是她和琈琴再晚到些,或是那姒家辅君再来晚些,估计现在尊主就是躺在棺材里而不是榻上了。“我们住的附院在竹林之中,而竹林范围太广,那人从竹林另一头过去我们根本感知不到。唉……只能等尊主醒来再问她了。到时还需商量下调人来护卫的事,尊主身系整个门派,日后万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低声说完,琈琴看着祯茶坐在榻边给柳枝兰诊脉,自己则再次陷入沉思状。凭尊主的功力放眼整个江湖上能有谁将她伤成这样?而且两日前的夜晚她和祯茶是听见竹楼倒塌的声音才知道尊主出了事。既然那刺客有那个能力差点杀死尊主,又怎么会闹出那么大动静?就算是打斗过程中弄塌了竹楼,那至少说明当时尊主还有力气反抗,而她和祯茶听到动静后立马就赶了过去且速度不慢,那个刺客没理由那么快就重伤尊主还不被她们看见。最奇怪的是,既是来刺杀尊主,那为何伤了尊主却不杀她?除非……二人两败俱伤!可是若是那刺客也受了伤,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逃掉,实在是太奇怪了!
琈琴缓缓深吸一口气,待一口浊气呼出,她双眸一亮。低头向祯茶问“祯茶,老爷可有差人调查竹歇阁?”
祯茶已给柳枝兰把完脉,确定她现在情况还好。面对琈琴突然的疑问,祯茶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道“应当是没有的,那晚老爷看到主子受伤后就急忙找人来给主子治伤,没听到他说找人调查咱们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