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子世复又仔细打量了番面前的少年,明显是未及弱冠的样子,周身气质却十分淡凉。倒是他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比他更有几分少年样。
“敢问阁下,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怀子世自个儿拿了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嗯,顾渚紫笋,不错。
“我不知。”少年淡道。
“噗嗤。”闻言,怀子世面上裂出抹笑,“你不知,却敢夸下海口?”他攥着茶杯的手一紧,一个上好的青玉描画茶杯便碎落在桌上。他抬手伸舌舔舐着手上的血,如浓墨般的瞳晕开了三分嗜血七分冷意。
“你既知我姓甚名谁,那也该知道我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怀子世紧盯着少年,那眼中淬出的毒意仿佛少年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便会将少年那纤弱的脖颈轻易折断。
见怀子世这般,沉越的脸上添了层霜色。就算此人背景再如何强势,到底也没有凤主强势。如今这般对凤主耍狠,实在是不知所谓。
“你这人实在好笑,饶是你在江湖厉名赫赫,还能越过我们凤主不成!”沉越忍不住对怀子世轻嗤道。
“凤主?”怀子世皱眉想了想,随即像想到了什么,眼中含了几分警惕,“莫不是骨湮阁的凤主?”
“沉越,你话太多了,出去。”少年淡淡地说着,沉越瞥了眼怀子世,却不敢违逆少年的命令,悻悻然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