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要他来帮我?”柳枝兰冷道。在柳正乾那里,他不过是个争名夺利的棋子和刀刃罢了。
“可在这柳府里,姑娘总要有个靠山呀。”祯茶握住柳枝兰的手,柳正乾再怎么宠爱那个明玥岚,也抵不过柳枝兰这个亲骨肉呀。
“祯茶,姑娘有诡雾染,哪里用得着老爷来护着姑娘呢。”这个祯茶,学医的到底比不上她这个经商的,论察言观色,这可就是她琈琴的长处了。今天白天里,她可看够了那个柳正乾的虚情假意!姑娘要是信了这柳正乾,那才真要小心了!
听了琈琴的话,柳枝兰点点头,“祯茶,我带你来这皇都,便是为了让你好好看看这世事人心,有些东西你师傅教不了的,你到了这儿便好好学吧。”祯茶虽然心思细又谨慎,但经年泡在医书药堂里,对这世间的是非黑白想的也极为简单。想想前世,祯茶就因为不谙世事落得个走火入魔、万人剿杀的下场,如今却是不能再让她重蹈覆辙了。
“是。”祯茶知道自己心思浅,这一点她只能向琈琴好好学。
“那姑娘打算怎么办呢?”祯茶问。
柳枝兰笑笑,半垂的眸子里刻满了狠毒,“等。”她抬起头,苍白的脸上笑意悚然,“我为刀俎,她为鱼肉。这几日便把一切安置妥当,再慢慢的将她剐皮剔骨。”
她笑着说这话时,祯茶和琈琴仿若看到了怨气深重的厉鬼一般。她们凝视着对方眼中的畏惧,姑娘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怎就叫姑娘如此动怒?而且这怒意竟到了怨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