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琈琴的恼火,姑娘心里更多的却是疑惑。前世她回府时,明明是在东街被人撞了。怎么如今她特意挑的西街走,却还是发生了车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姑娘双手紧攥在一起,被帷帽遮住的脸却是看不出表情。
祯茶下了马车,就听得呓书道:“小心些,别气不过把人毒死了。”
听到此话,祯茶有些哭笑不得,“你当我是琈琴啊。”
“姑娘,你们的马车撞了我们的马车,你说说,要怎么赔偿我们才好?”就在祯茶与呓书打趣时,对面马车的车夫走了过来,拱手微笑道。那人话一出口,就惹得祯茶与呓书有些不快,“你仔细看看,到底是谁撞了谁的马车!”她这一喊,就吸引了周围更多的看客。
这些看客看了看两辆马车,明显祯茶她们的那辆马车受损程度要严重一些,于是纷纷议论道:“哎呀,撞了别人的马车却还敢索要赔偿费,真是没脸没皮。”
“就是,分明就是在欺负人家姑娘。”
“腰包里多揣了几个钱,就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人,真是可恶!”有人注意到两辆马车的装饰程度,一辆珠玉缀饰;一辆普普通通,还被撞坏了几处。于是便拿这个来讥讽。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那车夫无奈苦笑,“我们翊忺王府可从不欺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