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所虑之事有四,其一,我军不知鲜卑情况,军情不明,不利作战;其二,数年前我军远征失败,军心不振。”田丰顿了顿,看到丁原点头认同之后继续说道“其三,劳师远征补给困难;其四,敌众我寡,实力悬殊。”
说到这里,丁原开口道“正是如此啊。”
田丰摇了摇头,走到书房中间继续说道“然,元皓看来,此四点皆不足为虑。”
丁原皱眉问道“先生何出此言哪?”
田丰微笑着说道“我边民商贾同塞外胡人通商日久,塞外诸族之情形,商队无不知晓,故而此虑可消。其二,我军出征失败其罪不在军,而在将领,当时云中一军之主帅田晏正是这田兴之兄,也是一阿谀奉承之辈,此等人领兵作战焉有不败之理?这几年休养生息且我并州军在吕都尉及其他将领率领之下胜多败少,士气大振,军心可用。”说道这里,田丰顿了顿待丁原将之前的话语消化之后继续说道“至于这后两点,吕都尉之前所说之游击战术,以战养战不但可以解决补给问题,而且不与敌军主力接触,即可避免消除这两点不利因素了。”
“可是鲜卑毕竟势大,我军纵然可在草原之上纵横袭扰,却也难以根除草原诸族祸患。”丁原沉声道。
田丰胸有成足地微微一笑道“以夷制夷。”
“以夷制夷?”丁原疑惑道“可是如今匈奴乌桓辽西等部族及属国全被鲜卑异族压制的无力反抗,如何能为我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