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不以为意地笑着说“哎,伯喈兄,今日你我相见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接着对身后人说道“吴恺,速带这几位官差前去办理手续,然后准备宴席,今日奉先归来,还有蔡大家来此,我要与他们把酒言欢。”
公元182年(光和五年),初秋。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农忙季节。今年是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农民们望着即将成熟的庄稼喜笑颜开,即将收获的喜悦在整个并州,并州土地贫瘠,能够有此丰收年景实属不易,因此今年农民们格外的开心,喜悦。
然而每年的这个时候也临近北方胡人们南下劫掠的时候。北方草原严寒,资源匮乏,尤其是到了冬季的时候。恶劣的环境也造就了游牧民族强悍的体格和野蛮的性格,因此每到严冬快要来临之际,北方的游牧民族都会大举南下,侵略大汉边境,在汉朝的城市中烧杀掳掠,获取过冬的资源,由于东汉以来对边政策的日益软化,游牧民族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但是因为朝廷的软弱,官员的腐化,很多边关将士们连平时的训练以及基本的装备都无法得到保障,更不要说去奋勇杀敌了。因此边民的生活很是困苦。
并州府治所晋阳城刺史府上,丁原正襟危坐,左右手边依次坐着并州府的大小文武官员。
丁原开口道“秋收即将临近,又快到了异族侵犯我边境的时刻了。有情报说,去年鲜卑族的大统领檀石槐去世,其子和连继位。此人勇猛异常,甚有其父之风,其狠辣凶残更胜檀石槐。不知各位有何御敌良策啊?”
这时,一名文士出列说道“刺史大人,我并州贫瘠,物产不丰,加上将士们连年征战,业已疲倦。然鲜卑首领檀石槐新丧,其子继位,毕竟锐气正盛,故而今年鲜卑之进攻必将猛于从前。此刻我弱敌强,若是勉强迎战恐怕……”这名文士顿了顿,但其言下之意所有人都听的分明,各位武将听到他如此分析都已愤愤不平,但丁原积威甚重,他没有说话,这些武将们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