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君墨城的话,沈卿韵总算不再一心只落在玉牌上,她完全能够感觉到玉牌的不凡,这是一种强烈的直觉。
“当然。”沈卿韵先是回答君墨城的问题,紧接着又表明,“墨城,拍下玉牌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沈卿韵自己开着一间美妆品牌,还投资了几家未来形势一路高歌的公司,更别提她回到沈家后,沈父沈崇明为了补偿她在外面吃了17年的苦,将沈氏集团5的股份转给她,沈母林婉珍身出名门,将自己压箱底儿的不少珠宝首饰都给了亲生女儿。
沈卿韵手头上流动资金不少,身价加起来却是不斐的。
她这话,不是客气。
君墨城却低低地开口道“不过是给女朋友买件礼物而已,说什么还不还的,卿韵,你我是未婚夫妻,不必分得这般清楚。”
君墨城的话,让沈卿韵美眸里充满了情感,她轻轻地叫了声,“墨城。”
天知道,她从前世起,就一直痴迷、恋慕着他。
只是,那时她的身份被鸠占鹊巢,君墨城已经别人的丈夫。
她只能像一个生活在阴暗之中的小丑,默默地爱慕着他,从不敢奢求他的回应。
如今,也算是圆了前世的梦。
君墨城起身,说“我给你戴上,就当是……定情信物。”
沈卿韵将玉牌递给君墨城。
玉牌有个小孔,小孔里穿着一条精致的银链,是挂脖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