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不停下,继续说道“自欺欺人是没有用的。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吧,李麒玉也是从桂城军校出来的,和你们的刘教官原先是一起扛过枪打过战的战友。可是后来李麒玉利欲熏心,竟然拥兵自立,又趁天下纷乱之际,带兵到了华南,凭借着他的兵力和手段,征战多年,才占据了华南七省。
你们真以为他那么爱民如子,还不惜以钱粮赡养华中难民,他这么做是为了收买人心,让那些年轻的难民心甘情愿地为他服兵役。他的心计和城府又岂是你们能想得到的。”
二人忽感脚下有千斤重,一步也走不动。男子突然挣脱陆白廷的手掌,夺过他的手枪,反手一掌打得陆白廷退后数步,他的枪口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反正难逃一死,我宁愿自尽,也不愿意被李麒玉凌迟处死。”
男子朝自己的胸口开了一枪,身子倒了下来,他的胸口在流血,人还没死去。微弱地说着“我父亲说过,李麒玉和西南的白敬义有勾结,听说刘教官的死和白敬义的儿子有关,这件事情说不定跟李麒玉也有关系。”
他又开了一枪,身子一抖,就此一动不动。
二人冷静之后,先将他的尸首带回去,其他的暂时不去多想。
回到帅府,两人只说本想抓活的,但他负隅顽抗,身手也十分了得,他们逼不得已将他杀了。那人所说的话,他们一个字也不透露。
龙副官下令将尸体拖出去鞭尸示众,沈陆二人心上一揪,难过至极,脸上不露半点异样。
李丞婧道“我现在带你们去书房见我爸爸吧。”
他们到了书房,李丞婧详说他们逼不得已杀死刺客的原由,李麒玉也不会怪罪他们。他们在战场上立了大功,李麒玉照样对他们论功行赏,沈洪升为团长,陆白廷升为营长。
二人领恩退下,李丞婧也陪着他们一起下楼。
下楼之时,邹宝儿也从军医所回来。李丞婧吩咐下去在阁楼上准备晚宴。
酒桌上,他们喝了一杯,段绍陵笑道“人都到齐了,陈醉,丞婧,你们的事该说告诉大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