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绍陵道“先把今天过完再说,每天总会有每天的事情要做,有时候想得再多,反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又休息了一会儿,时间已逾四点,剩下的七个红薯一个未动,他们尚在饱腹之中,再也吃不下。段绍陵把红薯装回原来的袋子里打包带走。
刚才她们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进门。现在走进来,里面静悄悄的,没有看到陈老爹。陈醉说他爹这个时候会在上山放牛,要到黄昏时候才下山。
陈醉家当真是再简单不过,客厅不过是前门进去,摆放了一张老榆木桌子,做饭的灶台就在后门边上。另一边摆放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他们还看到一个酒缸,大的可以容下一个人。还有他们能看到的,摆放在这里的所有物件,皆是那么陈旧。
李丞婧想到陈醉的出生,指了指那个大酒缸,“那个酒缸就是你出生的地方么?”
“是的,那就就是我蹦出来的地方。”
邹宝儿没听过这段故事,吃了一惊,“什么蹦出来的?你怎么是蹦出来的?”
冷初羡低声用最简洁明了的语言解释了陈醉有趣的出生,邹宝儿也奇的咯咯一笑。
除了外面,剩下的就是左右两边的卧室,陈老爹在右,陈醉在左。他们不便去看陈老爹的卧室,一起去陈醉的卧室看看。陈醉的卧室除了一个木制的衣柜,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还有衣柜上他把玩过的东西,再无其他,没有书本,没有时钟。
无论是外面,还是卧室,都是一样的简单,又是那么的干净整洁,透露着主人家质朴无华的本质。
听到外面有进门的脚步声,是陈老爹回来了,他们走出来,见陈老爹风尘仆仆,“陈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