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婧继续增派兵力严守禾仰关,但她知道禾仰关不能久守,只盼在禾仰关失守前能够解除疫情,届时再重组力量与宋白两军决战。
疫情的消息传到金沽,陈醉等担忧亲人,纷纷致电慰问。陈醉心里更担忧的是李丞婧现在的处境。
一天晚上,冷初羡突然哭着跑来他的房里,“陈醉,我爸爸病危,我现在就要柳城。”
陈醉惊讶,“先别急,慢慢说。”
冷初羡哽咽道“我哥哥打电话说三天前我爸爸突然病倒,初时以为是普通的流感,再经诊断后才确诊是染上了瘟疫。我哥说现在已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他快撑不住了。”说着放声痛哭了起来。
陈醉抱住了她,冷初羡在他怀里哭地更厉害。陈醉柔声道“况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你先别着急,这样,我现在就陪你一起回去。”
陈醉立马令人备好车,通电陈有为,让他全权处理帮中事务。外面的情况陈醉也有所耳闻,随后他又致电李丞婧,让她行个方便,让守城士兵通融他们尽快进城。
上了车,冷初羡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坐在陈醉的身旁让她逐渐安心。两人连夜兼程,天亮之时顺利到达了柳城。
城门口的人行队伍排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人人都戴着防护口罩,等候着医生和士兵的检查。
他下车向士兵说明自己的身份,李丞婧早已吩咐了下来,士兵们立刻送了两副口罩给他们,然后先替他们安检入城。
他们赶回了况家,上下众人也都戴着口罩。到了房间,况千业虚弱地躺在床上,挂着吊瓶。
况逸轩和邹宝儿都在他的身旁,邹宝儿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爸爸。”冷初羡哭泣地奔向了父亲的床边。
陈醉也陪着她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