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叹,“过了明天我就回平乐镇,从此我和丞婧再无相见之日,那些话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终究不过是初羡一个美好的幻想,又怎能实现呢?”
段绍陵想了想,又道:“那我再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我,假如丞婧真的愿意放下一切,你们之间还有没有机会?”
陈醉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莫说你的假如不成立,就算真的,我们也没有机会了。”
段绍陵道:“为什么?丞婧的心里始终还爱着你,难道你心里真的对她没有半点感情了么?”
陈醉心里一酸,缓缓说道:“初羡死的那一刻,我的心也已经跟着她一起走了,所以不是我不如实回答你,是我回答不了。”
段绍陵不再多问。
第二天一早,大概刚过了七点,他们就被外面人来人往的大动静吵醒,那动静就像是很多人在搬家一样,反复几次,他们再也无法入睡,只好起床。
走出房门,莫里达一家人已经在忙活着带去河边的糯米饭,满满的三大桶,热气腾腾又香气四溢,李丞婧也在一旁帮忙打包。
陈醉歉疚道:“准备的这么多,怎么不叫醒我们一起帮忙?”说完二人过来帮着李丞婧一起打包。
莫里达只笑了笑,“不碍事,我们每年都是这么准备的,都来得及。”
几人一起帮忙,分工明确,仅花了一个小时就把糯米饭全都装在了竹筒里。
等到他们来到河边时,四周的人群已是密密麻麻,长桌上也摆放了各式各样的食物。
放下食物后莫里达父子就到一旁准备好等下参加划木船的比赛,正玲轻车熟路地往右边跑去,李丞婧一眼看过去那边全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