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懂换心,想来医术必定不错,难道看不出他身患奇症,命悬一线?说实话,他若是死了,我绝不独活,”其实她想的是那个要命的契约,沈历安一死,她肯定命不久矣,“所以他必须跟我一起走,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给你千阴珠。”
这是她抱着沈历安有事自己也逃不脱的想法,而说出的话,所以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忍质疑。
脂餍文鬲心想一个是病重的废人,一个是被封住经脉的掌中之物,任他们再怎么翻,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时,刚好童子回来了,见师父没有开膛破肚,反而容许那个女孩在一边说话,心中很是不解。
不过,师父必定有师父的原因,自己不必多嘴去问,只是回禀了血液融合的情况。
脂餍文鬲吩咐童子“去看看成二爷还在不在,如果在,让他将马车赶到后院门口。”
童子应了又重新出去,小鱼让脂餍文鬲替沈历安解毒,可是解完毒后,沈历安依然没醒。
脂餍文鬲皱着眉头给他把脉,发现他脉中根本没有中酥麻香的症状,不禁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到底是什么样体质的人,居然能不被酥麻香毒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