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筠寒接过,喝了一口。在他眼里,淑王妃一向体贴大方,从不寻事让他添堵,这一点倒令他很满意。听见她如此说,他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怜惜,便坐下和她说话。
“今日你怎么过的?”盛筠寒问道。
淑王妃知道盛筠寒满心都在舒姑娘那,便说道“也和平常一样,听戏赏花。对了,舒姑娘也来过,与我聊了会。”
听到这,盛筠寒的眼里瞬间多了几分光亮,他心下纳闷,不知道什么时候青霓和她成朋友了,便留心听下去。
淑王妃注意着盛筠寒的神色,继续说道“虽说与舒姑娘没见过几次,却有一种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感觉,她冰雪聪明,实在是惹人怜爱的女子……”
盛筠寒瞬时明白过来了,淑王妃不过是在借青霓向他示好罢了,便觉得索然无味,暗自不耐,没等她说完,便说“我想起还有一事没处理。去,把张管家叫来!”他侧过脸对一旁的家仆说。
很快张管家便匆匆赶来,垂着头说“王爷找我何事?”
“我想在府里办一场婚宴,不必请外客,无需太过隆重,但该有的礼节一样不许少,简单大方为主。从明天开始你就准备吧,每晚我会过目,尽量三日内将一切办妥!”盛筠寒边想边说,他要办一场婚礼,属于他和青霓的正正式式的婚礼。
管家为难道“只在我们府里?”他不太明白。
“把我住的正屋重新布置一下,到时将舒姑娘从一心楼接到正屋住。”盛筠寒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霎时,淑王妃面色如木灰,王爷要将舒姑娘安置在自己的正屋,这是何等待遇啊!她半天不言语。
张管家道“我明白了,王爷!”说完便退下了。
“你怎么了?一动不动的,不舒服吗?”盛筠寒看着淑王妃问。
淑王妃艰难的扯了下嘴角,笑道“没有,许是白天在外面逛久了,吹了风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