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儿跳了起来说道：“哥哥是要给芽儿买糖葫芦吃吗？芽儿好高兴！”在芽儿的观念中，好日子就是能吃糖葫芦，不用再眼馋别人了，虽然刘福平常不让她出门，但是她还是偶尔能看见别人家的小朋友拿着糖葫芦从门前经过。

刘福还想说什么，但是门外却突然喊出了一道声音，让刘福的一阵颤抖，“刘福，死了没？自己老实点出来，今天的份可还没做呢！”

刘福脸色苍白，芽儿却是跳下了凳子，举起木棒就想冲出去，“这群坏人，又来欺负爷爷，芽儿跟他们拼了！”

刘福却是拉住了芽儿，把她往古凡的怀里一塞，低声说道：“少爷，千万别让芽儿出来，也别出声，很快就好了！”

古凡沉默，芽儿却是不断的挣扎，刘福的脸色突然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摇着头推开了那腐朽的门，走了出去，古凡也是站起身，透着窗户看着屋外的场景。

几个年轻人手持长鞭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刘福，为首的一个开口道：“刘福，成天挨打很疼吧，要不今天就算了？”

刘福急忙点头，每天的毒打，对他这行将就木的年纪来说，无疑是一种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