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晚膳我叫膳房的清淡一点,纵使没有胃口也多少要吃一些,你也说了你是行兵之人,饿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是。”
“还有,过些时候就是太子的大婚了,这是我们整个东昭的大喜事,可马虎不得,我在华裳阁为你裁了一身宫袍,已经让人送到听竹轩去了,得空你且试试看看还合身吗。”姜氏执起帕子轻拭嘴角。
闻言,默默低头吃饭的苏婥心上一惊,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哥哥。这几日知道他正是为太子与安和公主大婚之事难过,苏婥根本不敢在苏彦面前提起,谁知如今母亲竟就这么提起来。可也没有办法,这些日子以来上陵城里大街小巷都在议论太子大婚一事,就算母亲不提亲,又怎能避得过他人?
苏彦面色明显一顿,有些虚白,没有回话就走出门去。
“彦儿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真是古怪的紧!”姜氏不知苏彦怎得突然这般无礼,更是有些气恼。
苏婥也只能摇摇头,然后也站起身道“母亲,我也吃好回房了,您不是也给我裁制了一身宫制礼服,这便去试试。”
“去吧去吧,若有哪里不合适的加紧着人去改一改。”姜氏摆了摆手。
苏彦走到前厅,正看到宫里来了人,是太子身边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