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点了点头,继续道“沣城的事情可了了?”
慕云漪眼中有一瞬间的阴郁,但转而便故作轻松道“嗯,都了了,眼下天色已晚,你也累了,歇息一晚,明早我们便动身罢。”
慕云漪心中乱的很,早早便入了榻,然而闭上眼睛,阿氻所述父亲在无相之墟的种种境遇,便在她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地闪过,仿佛她曾经亲眼见证了一般,终于她忍不住睁开了眼,枕边已被泪水浸湿了大片。
既然转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索性起了身,从架子上摘下披风拢在身上,便朝外走去。
然而放要推门出去,却又退回来了,转过身,若有所思的将目光投向屋中的那扇窗。
“吱……”
无比自然地,慕云漪支开了窗户,下一刻,悄声翻出窗外,轻灵地跃身向上跃去。
记忆中,这家酒楼的楼顶拥有沣城最佳的视野景观,乞巧节时在屋顶观得的烟火,至今历历在目,十分惊艳,屋内逼仄,不若旧地重游,寻得一丝安逸。
谁知来到楼顶之后,却发觉自己并不是第一个来此地的,不远处已经有一个身影,坐在楼顶边缘,背对自己。
“念柏?”迎着月光,慕云漪毫不费力地认出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