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二十一(3 / 5)

包括方子韵在内,却还是有一种魔力,它促使热爱艺术的人们无止境的去追求艺术本身,人们对艺术的概念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想要前进,难之有难。

想要脱颖而出,更是天方夜谭了。

所以月恹恹也能理解,对于方子韵这样痴迷于艺术的人,自然也是不会画那样自认浅薄的画作的。

月恹恹并没有见过方子韵本人,听说的版本还算是不错的,他并不像别的艺术家一样,一看就和常人不同,出名了就是个性,没出名的若无人理解,被当成疯子也不稀奇。

不过他们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就是要足够的特别。

月恹恹知道他没那么快醒来。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蹲下偷懒,一直挨到时间结束,到了该去下一家的时间。回头对已经看不见的房子里还在睡梦中的酒鬼道一句后会无期。

太一这座镇子其实也不小,地势复杂,相比较下来,外来者也不多,下一次轮到她到这家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或许会有新的转折也有可能。

一整天下来,月恹恹更加觉得自己像个陀螺,又像个超人,无所不能,怎么都没有闲着。连和虫儿说句话都懒得开口。

挨到傍晚时分才回到木屋,她像一个迟暮的老者,浑身无力,动作迟缓,一进来,躺在床上就再也起不来了。

闭上的眼睛又睁开,月恹恹修眉蹙起,这许久没有晒过的被子又潮又凉,盖了难受,不盖也难受。白天哪有时间晒被子啊,只好忍着不适翻来覆去,因为太冷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工作。睡不着可怎么办。”月恹恹告诫自己,尽量把自己催眠。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偏偏脑子被冷的还有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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