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苏醒的过程足够让你痛苦,那么不如将其隐藏,就像麻醉一样,到该醒来的时候,再醒过来。
虫儿对月恹恹说道“在腐朽之城,有一种被诅咒的花,可以将人变成无情无欲的怪物,叫做情花。你现在比普通人有些特殊,所以,吃了它,对你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至少比起让你能成为一个平凡人类来说代价是最小的。”
月恹恹心中欢喜“那太好了,有了这个,我就不用活的这么累了。那,我究竟会失去什么呢?”
虫儿沉默良久“放心,只是会事情一个,你并不需要的东西。”
“那就好。”月恹恹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了,和虫儿一番交谈,让她轻松不少,对未来还多了几分期待。
一夜,寂静,安眠。
接近天亮的时候,在黑夜中,有一个人影穿梭其中。欲蛛已经饥肠辘辘,它停留在了一所房子的前面,便没有动作了。
这里对它好像有着特殊的意义。直到一旁的房屋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小男孩,横行霸道的欲蛛竟然像个受到惊吓的猫一样条件反射的就躲进了木墙后。
然后悄悄探出一个脸,死死的盯着男孩。
男孩抬起头往外看“是谁?”等了许久没有动静。他披着厚重的外套,再厨房忙碌了起来。
他显然是不怕欲蛛的,午夜和一个时辰到太阳出来毕竟不一样。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差别。他和镇上的其他人一样,并没有吃过欲蛛的苦头。“一碗土银要煮三个小时,等母亲起床后刚好可以喝。”他像一个厨房老手一样游刃有余的在厨房忙碌了起来,看来是经常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