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站在施舍者的角度,女人自然不敢反抗男人。
这之中还出现了一个可笑的定义,如果不从的人就是欲蛛。因为他们都固执的认定这些女人必定会被她们的收留着心怀感激。
所以她们应该是感恩戴德的,而不是反抗。
月恹恹只觉得可笑。却又搞不懂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她在深夜的时候,坐在床上想了好久,窗户缝隙吹进来的风刺骨的凉。月恹恹裹紧了被子。
隐约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她甜甜的笑着走过来,站在窗户下。
是十花,她的身形妖娆,眉目含笑“冰雪,我美吗?”
她的声音很细,月恹恹知道这不是十花的声音,同一幅皮囊下,孑然不容的气质。眼前的十花隐瞒而妖魅“你是欲蛛。”
十花并没有否认,她依旧在搔首弄姿,哪怕只有月恹恹这一个观众。
月恹恹大着胆子靠近过去,隔着窗户看着它。“你可以离开这里了吗,这里的人都很害怕。”
十花停下动作,转过脸,用那双带着邪气的眼睛盯着月恹恹。它的眼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绪,只有野兽的凶煞,隐含了一丝智慧在其中。
“我饿了。”
它这么说。
月恹恹威胁它道“你应该明白,只要白天有一个人识破你的身份,你就会死的很惨。”
“不会的。”十花的头不规则的斜靠着玻璃,十分骇人。“我的食物,都足够的敬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