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从外面锁上,纹丝不动。月恹恹的眼睛动了动,眼泪流下来。
将自己缩在床上。阿萤低低的开口“她丢掉了我身上的监控器你要决定离开他了吗?”
月恹恹没有吭声,闭上眼睛倾听外面的狂风暴雨。一场雨断断续续的下了整整三天都没有变晴的迹象。
“是,已经三天了,没有吃任何东西。”
门被打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月恹恹连抬头看向他的力气也没有了,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雨打在绿色的田野。
他从身后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蹭着她的脸颊,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呵气说“好了,我心疼了,我们和好吧。”
月恹恹没有说话,依旧闭着眼睛。
“我放过他了。”他看着她的睫毛颤了颤。对门外的人说道“把东西端进来。”
来人将一份清简的粥放下恭敬的退了出去。
将她抱着坐起来,吹了吹手上的粥用勺子放到她的唇边。月恹恹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几秒后张嘴喝下。“你饿了太久,一次不能吃太多。”喝了几口后,西琉将碗放下。
“怎么哭了。”
月恹恹的嘴唇苍白,神色憔悴,看着他“即便当你看清我,你也不在意吗?”
“我在意,所以,你以后要乖一点。”
“对不起。”月恹恹不忍再看他,别过脸无声的落泪。
她想解释,一直想要解释,她其实不知道央衡裳被沉念打伤了。
甚至在央衡裳重伤离开之后,和沉念开心的玩了一整天?简直就像是商量好的背叛一样。
后来知道沉念又因为她而陷入了危险。
容璃先前的警告犹言在耳。“他还没事、你必须承认都是你的错,只有这样,才能想办法弥补。而不是僵持在你所谓的真相之中。不管你怎么找借口,怎么去解释,你所做过的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