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月恹恹怎么努力,尸虫的依附性极强,就像是和月恹恹的腿长在了一起。
“疼!”腿上痒痒的,被虫子覆盖住的地方时不时传来撕裂的疼痛感,月恹恹腿一软昏倒在了地上,悄无声息。
月恹恹的眼前渐渐明亮,然后再次陷入了黑暗,摸黑往前走,便看到了一座城市。繁华的街道,过往的人群熙熙攘攘,偶尔传出议论纷纷呢的声音。这感觉太真实。“难道,我之前都是在做梦?”
“听说了吗,沙化区金色古树下的墓被人挖了!”
“我知道,那龙凤胎,生前怨气极深。好容易死了,邻里间觉得膈应,就丢到沙化区埋了。”
“不知道谁这么缺德,连死了都不让他们安定。”
“管他的,人死如灯灭,那龙凤胎已经不知道了。”
“那不一定,听说后来,有个邻居不忍心,想把他们迁回来,结果,竟然发现那龙凤胎的尸体丝毫未腐烂,就像睡着了一样!那人回来就生了一场大病,到现在还疯疯癫癫的。”
“太可怕了。”
等到月恹恹走进了些,说话的那两人已经结了账离去。月恹恹记得她是被雾的尸虫给咬了,那虫子有毒,后面的就昏过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
月恹恹望向桥下的湖水中,竟然没有自己的倒影。“我是死了,还是魂穿回到了过去?对了!是梦之镜。那座阴间,是丞怀区所演化的次元空间。所以这里是几年前的丞怀区,她透过梦之镜看到了这里的过去。”
眼前的这桥与阴间处那座桥畔一模一样,这就是龙凤胎后来尸体所葬的地方。月恹恹的阴影还是挺大的,在桥上徘徊了很久,直到日暮西陲,见一人影,神色古怪。
他穿着上好的衣服,样貌算得上儒雅。
桥下的河流湍急,男人找到了位置,纵身跳入了河中,月恹恹没有犹豫的也跟着跳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体还在另一个未来的时间里昏迷着,所以并没有被淹没的感觉。那男人落下的地方河底有一口井,被一块巨石压着。
他将石头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