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此方式做着实验,以期增加自己的同类,减少异类,并去除那些血族体内叛逆的成分,或许只是为了把他们变得“正常”一点。
对于这些发生的事情,索多玛没有过多的自责,也没有继续抗争的想法,就像从前一样,安静的做人类的奴隶。
虽然她也想过,这次起义失败的原因是否真的是由自己引起的,还是因为血族缺乏准备或人类拥有强大的力量……反正就是没人能告诉她答案。
她不知道那一刻,对着那名人类将军的双眸,她是否真的产生了特别的情感,这种事情就算当时有人提醒她,她也不会相信的。
如果说当时,因为她在绝望的战斗中放弃了抵抗,到比较接近于事实的真相。
但她按自己的理解,也许还有一个原因——绝望的人在那一刻,特别容易受到一些看起来美好的事物的影响,就像是将死之人能够看到天使在向自己招手,这说法到更能让她接受。
血族几乎所有拥有强大力量的族人都死了,包括那些策动反叛的将军们在内,没有一个血族将军能在人类那种的毁灭性打击下活下来。
有一次,她在关押自己的牢房内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就算再小,她也分辨得出来——是那个在最后导致自己失败的战场上,有着淡金色头发的男人,那个屠戮了无数血族,手上沾满了无数血族鲜血的年轻将军的声音。
她心中烙印着对他的回忆,就如同烧伤、冻伤一般,让自己浑身炙热又沉入冰海,简直如同身处地狱之中。
索多玛的呼吸变得艰难了起来,并不住深深颤抖、战栗,浑圆的胸脯也随之而激烈起伏着。
她的眼里只有那金黄色的光辉身影映在瞳孔上,像太阳一般灼烧着她的心。下一刻,她又似乎回到了那古老的城墙上,在激烈的厮杀和狂野的屠戮中,她看到了那双凛冽的双瞳正在注视着她。
脚步声远去了,意味着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也远去了。
后来,她又有几次听到了那个声音,似乎在与另一个苍老、威严沉稳的男人争论着什么。
她躲在金属的墙壁后面仔细聆听,远比人类发达的听觉让她在下一刻震惊了——这一次,她猛然间听到了他们的话语间涉及了自己的名字。
没错!这些人类的确是在谈论一些秘不可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