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站在病房外,气氛压抑。
南宫煕一袭黑色西装,坐在南宫家主的病床前,让所有人下去,他独自坐在病床前。
南宫家主喘了几口气,费力的睁开那死气沉沉的眼睛,环视一周,道:“你……弟弟呢?”
南宫煕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嗓音带着讽刺道:“他不会来了,他说他不会见你了。”
南宫家主看向雪白的天花板,惨白的灯光照在脸上。
安静了好一会儿,南宫家主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带着无限的凄凉与孤独:“煕儿,你确实够狠,就像我曾经一样。”
南宫煕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浑然不在意的样子,道:“是吗,如果我那么像你,你怎么没有料到我会阴你?”
南宫家主苦笑了一下,道:“你比我聪明的多,从前,你从来不曾表现出你的聪明,让我对你放松了警惕。”
南宫煕嗤笑一声,道:“知道就好,快死吧,你也算死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