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两名保镖把备好的雨伞打开,帮唐刀和约翰撑伞,两人并肩走向车,车门刚打开,唐某人就稍微一静,这点了下烟头,烟灰就掉了下来,融入到水潭中,转过头看向后者,约翰也是心有灵犀的看向他,两个人的目光对碰了下。
“我明白!”约翰就突然这么开口道。
唐刀很满意,这有些事情你不必说出口,对方就明白,这才是当老大的乐趣。
…
战争后索马里是诡异的安静。
包括那联盟、以及边境的战事都像是同时暂停了,大家很有默契,其实都是懵逼。
艾迪德人呢?
在这样的诧异中,哈桑开始走进世界政治的舞台,在被打的千疮百孔的政府大楼,穿着得体的哈桑在镁光灯的闪烁下,接受媒体采访,这能在前线当记者的大多数都是有几把刷子的,他们问的问题也比较尖锐。
比如bbc的记者就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