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也了解这个格雷斯,他是这几个迈阿密巨头中仅有从军经验的人,并且还在海外驻扎担任连长时就已经展现了商业头脑,用钱将服务社的矿泉水买下来,然后以低于平均价三层的价格出售压缩饼干,并且将训练改为野外训练,这买了压缩饼干的士兵没买到水肯定焦急。
格雷斯再这个时候,再将这批水卖回给服务社。
你可以不要,只要你能忍受的了那帮士兵的喧闹。
最后这一套,净赚两百多美金,那时候是50年代。
而且格雷斯是那种从来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他曾经在谈判桌上一拳将墨西哥来的合作伙伴鼻梁骨给打断了,这件事当年在本土还传得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知道在迈阿密有一位性格特异的怪才。
“他还能走得动路吗?”唐刀倒是表现的很轻松,甚至还开起了他的玩笑。
就算他曾经再厉害,他现在也老了!
这个社会上本来就有两种人可以欺负,老实人和老人。
一个不会说什么,一个却已经没有时间跟你说什么了。
杰克等人被唐刀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几分这道理。
“我们这次来,其实是有个问题想问你。”马林洛克这时候开口了,他歪着头,看着对方,“你们打算和迈阿密谈判到什么程度?”
这要是设个底线,大家自己人要心知肚明,不能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