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乖乖”的坐着这里看对方的手段就行了。
…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恢复意识的安德烈躺在病床上,咬着牙,瞪大眼,满脸通红,他现在就是很不爽,那个该死的亚裔的眼神让他感觉到耻辱!
他要撕碎对方,把他的头打进胸腔。
旁边的医生都吓得不敢上前,只能看着他抓着病床两边不断的晃着,而旁边马仔们也是安慰不住,在旁边急的团团转。
“要不,给他打点镇定剂?”一旁的医生小声介意道,看到马仔们望过来,忙说,“如果这伤口再次裂开,那受伤就会更严重,要尽快处理伤口。”
几个马仔一听,这话也对,一盘算,点点头,跟着陷入魔障的安德烈道了声歉,然后对着医生说,“快拿镇定剂。”
“这就来。”
医生推着针管,将里头的气体放完后,就走过去,对着安德烈冒出的手臂青筋注射进去。
没一会儿,他就安静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