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我今年十八岁,我也知道我和夏昭有一定的年龄差,但是,那有什么关系,我很喜欢夏昭,他就是我的全世界、是我的宇宙。”
听见阮桃这般云淡风轻的说出这样的话,阮永庆的心里,跟针在扎一般。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阮桃,仿佛阮桃当初的颓废,便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桃子,对不起。”
阮桃眼眸微红,温声道:“爸,不关你的事。这些都是我自己想不开,钻了牛角尖,我现在不会了,你看我现在我的腿好了,我脸上的伤也好了,我的高考也结束了,我也估过我的高考分,考个重本,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爸,我的未来,一片光明。”
阮永庆的心,还是沉甸甸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