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见了,笑道“姑娘且放心吧,奴婢哪里都敢怠慢,这药房可是不敢再怠慢了,那盛妈妈是进不来了,平素您不在奴婢都锁上了,这血滴泪奴婢也照着您吩咐过的定日子浇着水的。”
骆卿安下心来“辛苦你了。”
待得晚上,骆卿披上披风,戴上帏帽,提着配好的药,由红梅给她打着伞,往东边角门去了。
还是老样子,已经有门房为她留了门,她很顺利地出了门上了那辆熟悉的马车,窝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不在那院子等我啊?”骆卿嘴上是这般问的,但上扬的语调还是背叛了她强装出的镇定。
言淮轻笑一声,用脸颊蹭了蹭骆卿的发顶“因为哥哥想跟卿卿多待会儿啊。”
骆卿一张小脸顷刻间就红了,整个心更像是一个不小心跌进了糖罐子里,简直是……
她不说话了,直接整个人都扑进了言淮怀里,将自己的脸蛋严严实实地埋进了他的胸口。
到得言淮买下的那个小院子,骆卿吩咐了红梅去熬药,自己则跟着言淮进屋了。
进得屋内,她开口问道“为何要在这里来啊?”
“王府不知多少人盯着呢。”言淮摸了摸骆卿的脑袋。
骆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正了脸色,问道“平安可安稳交给王舅舅了?”
“你且放心。”言淮将人拉到床边坐下了,“我派了人护送他们的,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他还让人递消息,说是多谢你惦记着王姨娘,为她完成遗愿。”
提及这茬,那些个不甘和伤心又涌上心头,长叹了口气“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言淮将骆卿拉来靠着自己,借此安抚她“宋元春母女定然对你怀恨在心,你得小心些,可有什么要哥哥帮忙的吗?”
骆卿倒也不客气“帮我找人查一下盛妈妈的身世吧,我怕青杏和红梅也被宋元春那边的人盯上了,她们到底是跟在我身边的,也不好明目张胆,哥哥帮我查该能查出更多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