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子连连告饶“奴婢……奴婢没收到这信儿啊……”
一时,屋内尽皆是哭声。
骆老太太一拍桌子“行啦!下人不得不罚,如春园的,二等和三等丫鬟,每人杖责三十,一等丫鬟和一干婆子,杖责五十。至于春姨娘,回如春园去,此事未明,不许踏出如春园一步!”
宋元春当即大哭了起来,膝行几步扯住了骆文的衣摆“主君,妾身没有啊,你合该知晓妾身是清白的啊。”
骆如烟也哭着跪到了骆文面前“爹爹,您最是知娘亲不过的,娘亲断不会这样啊!”
骆文想要将两人拉起来,没拉得起来,到底是心软了,回头正要开口替宋元春求情,被骆老太太一个眼神阻了。
当初为了宋元春,他已然忤逆了老太太,老太太气得大半年没怎么同他说话,一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之后老太太就不大管他后宅之事了。
如今关系好容易恢复如初,老太太身子也不如前,他与春姨娘更是这么多年了,也没那般冲动了,他也不想因此再闹得母子失和。
他叹了口气,低头拍了拍宋元春和骆如烟的肩“罢了,你们先回如春园呆着吧。”
丫鬟婆子上前来将宋元春和骆如烟架走,两人哭嚎着,但骆文狠狠心没理,好半晌,总算是没了那鬼哭狼嚎的声音。
骆卿只觉好笑,这骆府的人,个个都有自己的谋算。
老太太一心惦记着自己儿子和骆府荣辱,主母一心想要扳倒宋元春,而宋元春又一心想独占父亲的宠爱,还想斗过主母,做他的正妻。
此事了结,骆卿以为事情就完了,但她被骆文叫住了。
“你怎么回事?我说话不好使了?你竟敢私自出府,还带着你妹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