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也没空不悦,只听了‘天花’二字整个人都慌了,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骆卿,不迭往门口退去。
待握着门框,他才结结巴巴问道“天……天花……她怎么会……”
刘霄不耐道“我怎么知晓?”
骆文全然顾不上同刘霄计较,还在往后退,一个趔趄差点被门槛绊倒,还好他抓着门框,堪堪稳住了身子。
“我……我从未生过天花,我……我还是去外面等吧,就有劳……有劳公子了……”
话罢,他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看也不曾看一眼床榻上孱弱的骆卿。
刘霄冷笑“这爹当得还真是轻松!”
刘霄惊魂未定,直直跑出了祥瑞园才缓过神来,然后遣着后面的贴身随侍道“快……快去同老太太说,让她搬出来,祥瑞园的人,除了小五还有伺候她的人,都搬出来……”
那随侍不好进姑娘的屋子,方才没跟进去,这会子没反应过来,怔怔问道“啊?为……为何……”
骆文回身,抬起手就打了那随侍的胳膊一下“小五得了天花?你要让满府都给赔进去吗?还不快去!”
说着,他又一脚踢到了随侍的腿上。
随侍捂着自己被打的胳膊,有些委屈,又很是惶恐,慌慌张张地又退回了祥瑞园,往骆卿住的屋子瞟了一眼,怕是生怕沾染上了伤病,忙不迭往祥瑞园的主屋行去,期间还差点踏漏了石梯。
到得主屋内,他匆匆同骆老太太说了,骆老太太大惊失色,林妈妈更是,矮下身子,劝道“老太太,咱们快快搬去旁的屋子住吧。”
骆老太太回过神来,忙支使着园儿里人,将要用的东西,一应俱全,搬到另一处闲置的园子去。
“这天花可不是人人都得过的,要是惹上了可不好,快快搬走,快快搬走。”
将一切吩咐妥当,她可算想起了还生着病的骆卿。
“小五怎么样了?可有寻大夫来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