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一噎,这才知晓自己是误会了,忙起身将人拉住要哄。
骆卿一噘嘴,却也没躲言淮伸过来的手,还随着他一起坐到了榻上。
言淮舔了舔嘴唇,有些局促,破天荒头一次同人道起歉来“对不住啊,卿卿,哥哥搞了个大乌龙。”
想了想,他又苦笑道“吸取哥哥惨痛的教训,以后可不能像哥哥这般。”
骆卿可委屈惨了,就想给自己讨些好来“那哥哥抱抱我”
言淮宠溺一笑“好。”伸手将人抱进了怀里,将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方才哭了”
骆卿在言淮怀里猛地点了点头“哥哥以后可要搞清楚了,哥哥从不冤枉旁人,怎地冤枉冤枉我啊”
说着说着,骆卿还打了个哭嗝。
言淮本还觉着分外心疼的,实在忍不住,又给笑出来了。
骆卿一张小脸通红,是愈发委屈了,直往言淮怀里钻,言淮只得又一番好哄。
待骆卿平复好心情后她又觉着有些不对劲儿“哥哥”她从言淮怀中抬起头来,“哥哥是不是吃味了啊”
言淮讪讪一笑,嗫嚅半晌,只道“你还小呢,在哪里学的这些个东西啊还去撮合旁人你也不怕将人的亲事给搅黄了。”
骆卿不服气了,从言淮怀中退出来“话本子上学的啊,话本子上写的这些东西可多了。”
言淮哑然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骆卿的脸蛋“我们卿卿可聪明了。”
“那是。”骆卿不知不觉就被言淮给带偏了,还伸出一根指头点着言淮的胸口,“以后可不能随便误会我了,我经常去见万大哥是跟万大哥讨教医术的,我还想跟万大哥的母亲学银针之术呢。我找到味药或许于你眼疾有用,但有毒性,我就想着用银针之术暂时封住你几个穴位,看看疗效。”
她本不打算将此事这么早同言淮说的,怕此法不成他失望,可如今见得人误会她,她在言淮面前又向来是藏不住话的,这厢就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