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男女之爱,他确实有些喜欢卿卿的,但更多的还是对卿卿的心疼,对一个崇敬着自己的小女孩的心疼。
若换作是旁人他还会这般心疼吗他自问不会。
他只觉这世间再没任何一个女子能有卿卿这般招人心疼了。
总是为他着想,就算一个红薯她总也是先想着自己的,这样的她,能不招人疼吗
骆卿可不知晓她哥哥为了她是心烦意乱了一宿,只觉着舒以歌和万康不定好事将近,两人的事情可算是有了眉目了,而她研制的药也有了希望。
这日再同万康见面,骆卿耐不住了,就同他说了想见见他母亲,同他母亲讨教一番银针技艺的想法。
万康却是迟疑了“家母一向深居简出,待人也很是严厉,我却是不清楚她肯不肯,她得看眼缘的,不过,我可以先去说说。”
骆卿也有些脸热,毕竟麻烦万康良多,忙起身做了个礼“万大哥,就有劳你了。”
万康也忙起身同骆卿回了个礼“不必客气,你喊我一声大哥,又是志同道合之士,这点小忙还是可以帮的。”
骆卿轻轻一笑“我倒是不怕令堂严厉,就怕自己入不了令堂的眼,令堂不愿教我。”
万康摇摇头“五妹妹做事认真,于医术一道又有自己的见解,我相信家母还是愿意教的。家母时常感叹自己这一手银针之术要败在我手上了,我瞧着五妹妹于银针一道颇有天分,只怕家母高兴都来不及呢。”
这事儿算是定下了,只是
骆卿见万康频频往窗口那边瞧去,她也不点破,由得万康着急,自个儿来问她。
果不其然,在她打算告辞离开的时候万康终于开口问了“今儿以舒姑娘为何没来啊”
骆卿是知晓万康和舒以歌幼时相识的,听得万康这称呼也明白他是一日不曾忘记那青梅竹马之谊的。
她忍不住起了玩笑的心思“以歌不是及笄了嘛,总也不能日日来书院的,我昨儿听她说好像是今儿有什么人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