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慌忙摇头“没有,什么都没说,扎针呢。”
可她心头却存了心思,有机会得同万大哥说说,看看有没有机会去寻万夫人讨教一二。
翌日,骆卿就瞧见舒以歌鬼鬼祟祟地提了个食盒来。
“你这是做什么做贼心虚”骆卿禁不住打趣道。
舒以歌四下瞧了瞧,皱巴着张脸道“我拿着总觉着别人在盯着我瞧,但让丫鬟给我拿着我又不放心。”
骆卿接过舒以歌手中的食盒“我给你提着吧,旁人问起就说是我做的,看你小脸都要皱成包子了。”
舒以歌一听这话不得了,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儿“怎么了我胖了吗”
“没有没有,我们以歌是如花似玉的,只是你昨晚上没休息好怎地有些憔悴”骆卿忙拉住了舒以歌的手,红通通的一片,“你这手是怎么了”
舒以歌嘟了嘟嘴“昨儿做糕点烫着了,我好笨啊,根本就不会做。”
“谁天生就生来会做这事儿的啊”骆卿嗔怪地看了舒以歌一眼,“可擦了药”
见舒以歌点了头她这才安下心来。
晌午一用过饭骆卿就拉着舒以歌往池中书屋那边去了。
言淮今儿下午在白鹭书院有课,就带着长庚悠悠来了,只是甫一转过一回廊他就瞧见了一抹红色身影从对面儿飘过,正想叫人,可还没来得及,人一溜烟儿就跑了,只得作罢。
可心头不可谓不吃味啊。
以往他无论站多远,多少人,他家卿卿一眼就能瞧见他,如今这回廊上也没什么人,却是根本没瞧见他。
“卿卿是跟谁一起啊怎地这般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