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一眼就看出来了,差点就笑出声来,但一抬头见自家父亲正严厉地盯着自己,抿了抿嘴唇,到底是将到嘴的笑声给憋回去了。
而那厢言淮还在恫吓顺庆伯“本王现今就是个闲散王爷,自是管不了那般多的,自当交给大理寺卿和刑部去审。”
这一提刑部顺庆伯就腿软了,他不禁想起了自己那大儿子,他就是从刑部天牢回来之后变成了个废人。
“王爷,您可别折煞下官了,是下官这儿子不知礼数,下官这就教训教训他,让他给您赔礼道歉。”
他转过身去,东施效颦,直接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他儿子细皮嫩肉的,这一打,五根手指印在脸上清晰可见。
“还不快给王爷赔罪”
他儿子显然不服,但身上的痛感还有父亲眼中的惧意和惶恐提醒着他,这个人惹不得。
“对对不住王爷,是我不知尊卑,是我嘴臭,在背后乱说一气,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言淮朝骆卿站的地儿扬了扬下巴“这小丫头也是在本王身边待过的,她今儿维护了本王,本王总也不能瞧见她平白受了冤屈,被人言语羞辱。”
那人很是不忿,只觉骆卿不过是一小小女子,且又不过是一侍郎家的庶女,当不起他一声道歉,一时没动。
顺庆伯可是在言淮手头吃过不少苦头的,当即斥道“还不快赔礼道歉”
那人无法,只好不情不愿地赔罪了“对不住,我不该说那些个话”
骆卿微微垂首,偏过身躲过了那人的作揖,看似是觉着自己受不起这礼,原谅了他的作为,其实不过是不想受罢了。
她知晓,这人不过是惧于哥哥的权势和手段罢了,并非真心诚意。
此事也算尘埃落定,这两人也从白鹭书院除名了。
只是骆卿跟着骆文一道回去的路上却听得骆文点点摇头叹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