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坐到了石凳上,然后道“待左家的人走了父亲定会罚三姐姐,三姐姐必然会说是我们推的她,到时候我们咬死了没去前厅,只说本是打算去的,后来怕父亲母亲责怪,就半道上回去了。”
骆如兰不服气“怕她做什么就同爹爹说她想推我们结果自己摔了不就行了何苦还费心思撒谎”
骆卿摇了摇头,拉着骆如兰的手劝道“四姐姐,你有没有想过,父亲或许不会信我们吗而且我们去了前厅定然还是要被罚的,你也不想吧”
骆如兰愤愤道“那骆如烟跟她娘一个德性,动不动就哭天抢地的,算了,不跟她们计较,听你的,我就照你说的说。”
可骆卿心头还是惴惴不安,这回跟如春园的人是彻底搞僵了,以后在府中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四姐姐,我还有一事要央你。”
“什么忙”骆如兰回握住骆卿的手,欢天喜地道,“你放心好了,今儿你帮了我,还为我解了气,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的,你说,什么忙”
骆卿微微一笑“就我让你撒谎这事,你谁都不能说。”
骆如兰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骆卿,以为她要说个什么大事来,结果就这事儿,一挥手道“嗨呀,这算什么大事啊,我定然是谁都不会说的”
“母亲也是不能说的。”骆卿试探着道。
此事若是宋玉静知晓了不知她会如何想自己,会不会觉着自己心计太重也容不下自己这些都不得而知,只求骆如兰能帮自己保守住这个秘密了。
骆如兰也没多想,笑着保证道“你放心吧,我谁都不会说的,今儿我们俩丫鬟都没带,就我们俩知晓。”
骆卿还是有些担心,怕骆如兰口无遮拦说多错多,忙又叮嘱道“你只一口咬死我们没去,不要多说,多的我来说。”
骆如兰向来心大,也没有骆卿那许多担忧,答应了她后又提及了左其“长得跟个房中烧的黑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