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对自己说过这般话,骆卿只觉整颗心都是暖洋洋的,然后猛烈地跳动起来,头一回觉着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她狠狠地点了点头。
马语柳却是有些不乐意了“我孩子我自己会教,哪里就轮得上你来说?”
这话要再说下去哪里还有谈拢的余地?
王婶忙打圆场道“你们两人啊都生得好看,也都是在城里待过的,肯定啊这话也能说到一块儿去。这两个娃子生得也是白白嫩嫩的,顾公子这一见怕也是喜欢得紧,以后要是一家人啊再合适不过。”
这话转得还真是生硬。
顾淮轻笑一声“王婶,我这眼睛虽说还没到瞎完的地步却也是看不清人的,马夫人长得再美于我也是无用。”
此话一出口王婶登时有些尴尬。
顾淮仿似不觉,又对坐在他对面的马语柳说道“马夫人,此事在下还是要同你说清楚的。”
这“夫人”二字一再被腔调委实尴尬。
“是啊,说清楚得好,免得啊,有些人话不说清楚,旁人孩子有两个了我们都不知晓。”
一个跟王婶差不多年纪的妇人提着竹篮子往这边凉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