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莫不是怀的双胎吧”
其实之前邵嬷嬷便有这个猜测,但这事若不是十拿九稳她实在不敢说,可骆卿这肚子都八个月了,还是比旁人要大,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产了,要是再不说,调节好她的饮食,只怕到时候不好生产。
青杏和红梅纷纷低头瞧着骆卿的肚子,骆卿自个儿也伸手摸了摸,面上带了几分喜色又带了几分讶色。
“真的啊我瞧着也像,寻常一胎的肚子就是生出来再是个大胖小子也没我这般大啊。”
青杏和红梅对视一眼,纷纷同骆卿道起了喜。
“真是恭喜王妃了,双胎可是福兆啊,要是再是龙凤胎,那可就不得了了。”青杏道。
红梅接着道“是啊,府里一下子便热闹了起来,小主子都不缺玩伴了。”
骆卿满脸喜色地瞧着自个儿的肚子,这些天来的双脚浮肿,夜里腿抽筋得睡不着的辛苦,好似都值得了,整个人顷刻间都柔软了下来。
“那我一定要同哥哥写信说。”
前几日她又收到了随军情一起带到京城来的言淮写给她的书信,大多的字句都是在报平安的,安抚着她,让她安心,他会尽早赶回来的。
她倒是不求言淮能回来陪着她生产,只求他平平安安地就好。
言淮在边疆确实着急,甫一到得边关,不过休整了两日就领兵同匈奴打了一场,匈奴防不胜防,言淮的这场突袭倒也算是大获胜。
如今断断续续也打了好几场战斗了,虽说大多都是胜场,可匈奴盘踞边疆多年,他又一心想要打得匈奴人数十年不敢来犯,一时也是久攻不得。
毕竟近两场战斗看来匈奴人开始在反扑了,显是前几场战斗将他们给惹怒了,言淮更是不敢轻易离开边关了。
他站在边关的城墙上,仰望着天际的星子,是久久没有动弹。